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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黍离离

并不是三千弱水的每一瓢都能得一郎艳独绝凤凰于飞。我们只是茂盛地生长着自己的美丽。

 
 
 

日志

 
 

死是容易的——谨以此文献给奠念逝者的人们  

2009-04-16 15:27:54|  分类: 冥王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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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旦生命走开,死亡降临了,人世就没有什么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死是容易的。而那些被感知的艰难,只是在告别人世前的活着,或者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告别人世。

 

他是随时可能会死的,正因为如此,他对我们来说,他的死可能出现的死是一种常态,而他那不容易的活着,则是非常态的,则是一种奇迹。对小说情节来说,人物最终的生与死是个结局,结局如何自然有其悬念的吸引力,但是作者让主人翁运用过去时态的叙述则又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了我们这一结局。作者取消了结局的意义,也许为的是向读者证明,过程比结局更为重要。从这个意义上讲,“死是容易的”为的是证明“活着的不容易”,对他来说,唯有活着才是对死的超度。面对这样的一种特殊的人生,我们不仅为之感慨,这样的“活着”都不怕,难道还会怕死吗?

 

其实心脏停止跳动了,血液停止流动,但大脑中枢某些神经和细胞还在顽强地抗争。虽然它们的力量那么弱小。这时候,亲人的哭喊,能唤起一片朦胧的意识。那片意识指挥着残缺的神经。于是,就会有悲哀、难受、直至流泪的表示。这时候,是人生中最残酷的那一刻,想话别,却讲不出话;想表示,又无法表示。鉴于这种情况,请亲人们千万不要大声悲啼,就让他们静悄悄地告别那已经够忙乱、够芜杂、够痛苦的人生吧。最好的办法是放音乐,放旋律缓慢、轻松的音乐,让那些还在抵抗的细胞,统统放下武器,慢慢地熟睡……这种情况,我有体会。

那次,算已经死过去了吗?我不知道。可是那和“死”也差不离了。

 

所不同的是,我被哭声唤了回来,而他终于未能回来。亲人们,你们知道吗?他未能回来,也就是带着你们撕心裂肺的哭声走向另一个世界。你们怀着最诚挚的好心,对他做了件最残忍的事。如果人生真是循环的,那么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就是上一世最后一片哭声的残余,是地狱的炼火也不能够抹去的对人世的恐惧。在婴儿还没有重新获得思想之前,他(她)已经直观地表达了对人生的总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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